那个总是笑着说“我不疼”的男人,走了。整理遗物时发现的日记本,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
发布日期:2026-01-04 16:01 点击次数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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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再继续收拾遗物。
我把那双磨偏了跟的解放鞋从垃圾袋里捡了回来,刷洗干净,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架的最下层。
那个黑皮日记本,我没有收起来。我找了一个透明的塑封袋把它包好,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——就是那个他曾经上了锁、我想砸开却又不敢触碰的位置。
第二天一早,女儿揉着眼睛起床,看到了桌子上的日记本。
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她好奇地问。
我摸了摸女儿的头,声音虽然沙哑,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这是爸爸留给我们的信。”
“信?可是里面只有一个字呀。”女儿翻开一页,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那满纸力透纸背的“云”,微笑着流下泪来:
“对,只有一个字。但这是爸爸这辈子写过最长的信。他在告诉我们,他很爱很爱我们,爱到连痛都不怕了。”
阳光穿过窗户,照在床头柜的那张全家福上。
照片里的赵铁军穿着那件领口磨破的工装,咧着嘴,露着那颗缺角的虎牙,笑得没心没肺。他仿佛还在看着我,用那股子独有的机油味和倔强劲儿,对我说:“媳妇,没事,我不疼。”
我伸手轻轻抚摸过照片上他粗糙的脸庞。
“铁军,疼就喊出来吧。我都听见了。”
那个总是笑着说“我不疼”的男人走了。但他留下的爱,像这满纸的笔迹一样,刻进了我的骨血里,够我抵御余生所有的寒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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